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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快乐不会长久 哪知竟一日比一起快乐><

覆水难收【二十一】【照实/现实向+胡编乱造向】

首发贴吧想和我唠嗑的请去照实吧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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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二十一】


广告休息时间,陈秋实避开人群走出了演播大厅。


这里人声太喧嚣,灯光太刺眼,让他觉得陌生到无助。离开这个圈子五年,该怎么说话,该怎么笑,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那些欢呼叫好他已经不知道怎么迎合,那些讥讽暗潮他也不能再熟练的打圆场。五年能改变的太多,他仿佛被扔进炼丹炉里重新打碎塑造,早已面目全非。


“喂,陈秋实。”身后忽然有人喊住他,声线华丽而风骚,正是夏羽鹤,“你上哪去?外面全是你的小粉丝,你就这么出去还要不要命了?”


“抱歉,里面有点热,我想出去透透风。”陈秋实腼腆的冲夏羽鹤笑了笑,那笑里有些对自己差点给别人造成困扰的不好意思,也有对那些热情追捧的茫然和拘束。


夏羽鹤叹了口气:“有什么好道歉的呀你,哎,跟我来。”他伸出手自然的抓住陈秋实的手臂,拖着陈秋实像另一个方向去了。


夏羽鹤熟稔的拉着陈秋实穿过细长的走廊,绕过三两个会议室,走到一扇大门前,伸手用力一推:“进来吧。”


他把门口还发愣的陈秋实一把拽进来,随手摔上门,房门发出的轰响把陈秋实惊得跳了下眼皮,这才回过神来,仔仔细细的打量起整间屋子来。


这是一个空荡荡的大厅,大约是平时举办宴会的地方,如今没有了觥筹交错和欢声笑语,如今显得寂寥的惊人。大厅连着一小片阳台,晚风若有若无的刮进来,好像还带着野花的香气。


夏羽鹤有点得意的摸摸下巴:“怎么样?这地儿不错吧?我在这工作两年多才找着这么一个好地方,平时没活动的话根本没人会来这儿,这儿就是我的地盘了。”


他熟门熟路的走向角落一个不起眼的雕花柜子,打开以后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掏出两罐啤酒,老练的用食指起开一罐,另一罐抛给陈秋实,扬起下巴示意他喝。


陈秋实稳稳接住,在手里上下抛了几回,最后还是垂着眼睫笑着推辞了:“过会儿还得继续录节目呢,现在喝不好,等结束了你要是还有兴致就和我出去喝两瓶?”


夏羽鹤挑挑眉毛,也不劝他,自己仰着头咕嘟咕嘟喝掉了大半,然后拧着眉头咂了咂嘴:“这味儿太恶心了,喝多少年也不喜欢。”


“那为什么还喝?”陈秋实笑着看他。


“总得有点什么东西来安慰自己吧,觉得难挨的日子,总得找个借口支撑自己继续好好过。喝点,好像就能和自己说‘行了,酒也喝了,心也伤了一次了,接下来的日子好好的吧’感觉不好的那些就能掀过去了,其实现在再回头看看,也不过如此么。”


陈秋实无言,他低着头看着手里那罐啤酒,低声应了句:“...也是。”


“那姑娘冲你来的,想好怎么办了么?”夏羽鹤似乎也不想继续刚刚的话题,他冲陈秋实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示意他不必在意,然后忽然这样问道。


“你说阿娅?当年也只不过一面之缘。刚毕业的大学生刚刚开始做造型师明摆着会被那些耍大牌的明星欺负啊,顺手拉了她一把而已,算不得相识,但现在看她变成这样,觉得挺好的。”陈秋实犹豫了犹豫,还是起开了易拉罐的拉环,把罐子放在嘴边,小小的抿了一口。


夏羽鹤有点不耐的挥了挥手:“谁管你和人家姑娘怎么认识的,我是说,那姑娘明显是要跟你表白要和你走的,那你呢?你怎么想的?”


陈秋实哑然,过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我把她当朋友,没别的意思。”


“不是!不是陈秋实!”夏羽鹤随手扔了空掉的易拉罐,然后跳着坐上了那个雕花柜子,“我是说——你也来了这个相亲节目一个多月了吧,六期节目,光在台上就见了快五十个女孩,更别提私下里我们给你看的那些,你每个都这么说,认识的不认识的,漂亮的不漂亮的,你都这么说。”


“陈秋实,你懂什么叫相亲么?相亲的意思是两个人,你看我顺眼,我看你顺眼,然后试着处一处,没问题了就结婚,两家欢喜。你把这个当朋友,那个没感觉,你以为你是在找恋爱对象吗?”


“还是说,你指望着通过这个节目,再去重新爱上一个人?”


“你也太天真了吧,相亲是妥协,是凑合,是‘就这样吧,我认了’你看看你现在表现的是这个态度么?”


“我是不管你心里是不是还有谁,总之,你把自己的心情先梳理好了再说吧。先想一想你要的这里有没有,能不能给你,如果你要星星,就该去天上找,而不是在水面上捞他的影子。”


“先想想,你是不是真的已经心甘情愿的放弃老天爷让给你指引,是不是心甘情愿通过这样的方式去找陪你度过下辈子的人,是不是已经爱过了,所以今后平庸的过也无所谓。”


夏羽鹤坐在雕花柜子上晃着他的两条腿,偏着脑袋远远的来着窗外。屋里好久没有声音,安静的仿佛能捕捉到风溜进来的轨迹。他想也许自己的话说的太重了,刚打算张口挽回一下,陈秋实却忽然开口了: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我只是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所以才来这里,不过这个解决方法应该也是错的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用了很多办法,可是都没什么效果。很奇怪,爱明明不是人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可是为什么一旦沾上就抽不了身了呢?”


“我好像等一个人,爱一个人的时间太久了,久到已经不会去爱另一个人。”


“可是...”


“可是我还是想,去爱,也被人爱着。”


“是不是我已经做不到了?”


夏羽鹤回过头来和陈秋实四目相对,月凉如水,他看到陈秋实如某种动物一样站在那里,纯良,无邪,可是他的眼角却掉下一颗眼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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