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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快乐不会长久 哪知竟一日比一起快乐><

覆水难收【十二】【照实/现实向+胡编乱造向】

首发贴吧想和我唠嗑的请去照实吧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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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十二】


“我让你弃了么?”陈秋实顺手从自己床上拿起一顶棒球帽反扣在自己头上,微微仰着下巴姿态挑衅的看着蔡照。


“干你丫。”蔡照想把手里的牌撂了过去给对面那个傲娇鬼一个干脆利落的锁喉技。


玩三国杀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果然宠得太过头了,都无法无天了嘿。今天必须得好好虐他一把让他张长记性。


“等会儿!”陈秋实稍微挺直腰板往前坐了坐,仔细瞅了瞅摊在两人眼前的牌,一口京片子带着嘚瑟的小挑音儿:“哎嘿,果然距离不够。”


“我牌呢?”蔡照扫了一眼凌乱的牌局,有点头大。


“给你了。自己没长手啊?”陈秋实低着头正琢磨下一步这牌该怎么出,冷不丁被蔡照这么一打断,整个人有点不耐烦。


“干你丫。”蔡照忍不住有一次脱口而出。不行了,今儿得速战速决。必须让这小子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虐杀。


陈秋实手托着腮想了好一会儿,终于又出了一张牌。


“哎等等,你这不对啊。”蔡照低着头仔细瞅了瞅,发出了质疑的声音。


“怎么就不对了!别他妈胡扯啊!我跟你说你今天输定了,等着过会儿蹲那儿给爷唱征服吧。”


“真不对啊,你看你这张,明显距离不够欸。都攻不上还攻个屁攻。”蔡照把两张牌搁在一块儿指着给陈秋实看。然后笑眯眯的把牌塞回陈秋实手里。


“哎呀蔡照儿你真烦!”陈秋实郁闷的咋了下嘴,一直用鼻腔发出各种烦躁的声音,这声音随着看到蔡照往外放出的牌越来越多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响亮,终于陈秋实在看到蔡照里赢牌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耍无赖的瘫倒在了床上:“哎呀我不想玩了!不想玩这个!太没意思了!”


“你丫一开始非要拉着我玩这个,现在玩不过我就想溜,怎么什么好事都是你的呢陈小爷?”蔡照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手里的牌依然毫不留情的虐杀着陈秋实。


“欸照照!吃柿子么?”制片人刚好路过,看着打牌的两个人顺口问了一句。


“嗯...给我来一个吧,谢谢姐。”


“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不给他吃!”陈秋实翻了个身怒视着棋牌,自己的输赢已成定局,郁闷之情终于爆发出来了。


“为啥不给他吃啊?”制片人的声音里充满了挪移,这要放在平时,陈秋实怎么也不会顺着她的意说,但现在被挫败感冲击的体无完肤的他已经完全丧失了平时的机灵劲儿:“他虐我!!!”


“姐你不用管他,顺便也帮他洗一个吧,谢谢姐。”


“我不吃!!!!”陈秋实嘟着嘴又翻了个身,把自己的脑袋埋到枕头下面以示自己的不满。


蔡照坐在床边看着他,故意把自己吃柿子的声音弄得很大,然后看着陈秋实撅着屁股又把头往枕头底下拱了拱,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真是个小孩儿啊。傻乎乎的,真好玩儿。


“哎呀烦死了!我去洗头!”陈秋实把头放在枕头上狠狠的拿脑袋蹭了蹭枕头,这才一脸不爽的爬起来走去了卫生间。


陈秋实泄气般的把卫生间的龙头扭到最大,任凭那水哗啦啦的流淌着不去管,闷不吭声的在旁边打着洗发香波。


“浪费可不是好习惯啊陈同学。”蔡照晃晃悠悠的从陈秋实后面深处脑袋,顺手替他关紧了龙头。


“哎呀滚滚滚!别老在我眼前瞎晃悠!”陈秋实回过头去一脸愤怒的甩了蔡照一胳膊水。


蔡照毫不介意的用另一只手稍微擦了擦,接着按住了陈秋实那双在他自己头顶上胡作非为的手:“我来吧,你在这么折腾下去非得把你这头毛薅光了不可。”


陈秋实下意识的想要躲开蔡照的手,但蔡照的动作太过轻柔而小心翼翼,柔软的指腹按压磨蹭着陈秋实的头皮,让他舒服的缩了缩脖子,继而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了蔡照的服侍。


是只猫咪啊。蔡照低头凝视着陈秋实那不断颤动的睫毛和抿得紧紧的嘴唇,心底泛出一丝柔软的情绪。


“呀呀呀!蔡照儿你把水弄到我耳朵里了!”陈秋实不舒服的拧起眉头,使劲的甩了甩脑袋,又溅了蔡照一身。


蔡照侧身一躲,还是没躲开,干脆伸手抹了一把胳膊上的水珠,然后撩开了陈秋实宽大T恤的下摆,把手上的水渍蹭到了陈秋实瘦削的脊背上,他的手划过陈秋实细腻光洁的背部,从他伶仃的脊柱一撩而过,接着轻快的放下他的衣服下摆,顺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事事儿怎么那么多呢?你是小公举啊?自己洗去老子不伺候了。”


“蔡照你他妈流氓啊整天瞎揩油!”陈秋实抬起头红着一张小脸儿怒气冲冲的冲蔡照的背影咆哮。


蔡照连回头看他一眼都没有,悠哉悠哉的甩着小辫子回了屋。


陈秋实炸了。他胡噜胡噜几下冲干净了头上的泡沫,随手抽出一条毛巾胡乱的擦了擦自己的头发就冲进了房间里找蔡照算账。


蔡照没开灯。屋子里黑漆漆的。陈秋实一时找不到电灯的开关,也不知道蔡照在哪里,只能小心翼翼的在黑暗里一点点的往前蹭。直到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立在他眼前。


“蔡照儿?”陈秋实慢慢伸出手想去触摸,却发现原来没那么清晰属于另一个人的呼气慢慢的越来越近,那气息从自己大概额头的位置慢慢下移,略过眼睛时他有点困惑的眨了眨眼,直到那气息停在自己鼻尖的位置。蔡照靠的太近了,陈秋实甚至能感觉到他鼻腔气体呼出时的温热感和湿润感。


陈秋实忽然想到,蔡照的鼻子就在离自己鼻尖很近的地方,那蔡照的嘴唇在哪呢?


这个念头忽然狠狠的敲醒了他,他本来伸出的想要触摸蔡照的手狠狠地推了蔡照一把:“卧槽你特么好像有病啊。”转身以一个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姿态几步奔回了浴室,把吹风机开到最大档,让吹风机的轰鸣声响彻整间屋子。


“陈秋实!你丫自己不睡别作弄别人啊!蔡照你不管管他啊!”王青从自己和大宇的大床房里爆发出一声怒吼。下一秒大宇不耐烦的哼哼了几声你小声点我困,王青的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蔡照坐在床边没有回话。


为什么不帮陈秋实洗完头发。

因为陈秋实那触感温润美好的背脊让他觉得失去了控制。


为什么不开房间的灯。

因为想看他在黑夜里无助的寻找自己的样子。


为什么没有叫住他继续逗逗他。

因为这不是恶意的捉弄。


蔡照。承认吧。你刚刚是真的想要吻他。

蔡照。承认吧。你摸上他脊柱的时候真的想把他抱在怀里。

蔡照。承认吧。你不想结束这一切。

蔡照。承认吧。你陷进去了。出不来了。

蔡照承认吧。你喜欢他,想要他,想要的要命,几乎要发狂。


蔡照,这还是你吗。


蔡照展开双手向后仰倒下去。床垫柔软的接住了他,可他觉得自己的心越来越快的沉下去,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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