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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快乐不会长久 哪知竟一日比一起快乐><

覆水难收【七】【照实/现实向+胡编乱造向】

首发贴吧想和我唠嗑的请去照实吧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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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七】


陈秋实有点局促的坐在沙发上,他微微低着头,额前的刘海儿挡住了他的眼睛,他的双手紧紧的握着抵在膝盖上的杯子,白皙的手背因为过于用力而爆出一道青筋。


陈秋实又坐了一小会儿,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他有点扛不住这种想要离开的强烈愿望了。


“哎秋实!你傻站在那儿干嘛呀?坐坐坐,大宇很快就回来了你别急!”正在厨房里忙活着的王青忽然探出头来,看见他一副慌乱无措的样子,快走几步到他跟前,摁着他的肩头让他重新坐回沙发上,接着转身进了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果汁。


陈秋实轻轻道了声谢,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他愣愣的看了会儿杯子里的红色液体,犹豫了犹豫,还是低头抿了一小口,然后抬起头来用一张皱巴巴的脸怨念的盯着王青看:“不是西瓜汁儿啊,骗子。”


“嘿我说你!这马上就要冬天了我去哪儿给你搞大西瓜去啊!葡萄柚多好啊还败火还有营养!爱喝不喝!不喝搁那!”


“...也没说不喝啊...这么凶干嘛呀...”陈秋实有点委屈的又抿了一小口,还是忍不住的皱眉头。


葡萄柚有什么好吃的呀,有点苦还有点涩,水分也不多。还是西瓜好。


气氛忽然就缓和了下来。


王青望着陈秋实那张全都皱在一起的小脸,露出了一个有点无可奈何的笑容。没办法,兄弟就是兄弟,哪怕他一声不吭的走了那么久,也还是没法跟他发脾气。


“旁边柜子里有瓶蜂蜜,你自己看着加点儿吧。”王青回了厨房,他得在冯建宇回来之前把饭菜做好,时间可不多了。


客厅里传来陈秋实穿着拖鞋走路的声音,紧接着王青听到柜子被打开,瓶盖被扭开,以及陈秋实小声的嘟囔:“还桉树蜜呢,高级嘿。”


王青停下了正切着土豆丝的手,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了口:“你当时,怎么能这么干脆的就走了呢?”


客厅里忽然就沉默了。


王青毫不在意得不到他的回答,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就算不替我们考虑,也替蔡照想想啊!你知道你刚消失那会儿,他都什么样了么!他不敢去你家问你的情况就是怕你爸妈知道点什么!也不敢去找你的朋友怕他们知道你和一个男人混在一起!就每天跑到我们这儿来说‘你们是他多少年的朋友你们别骗我,他到底去哪儿了你们告诉我行不行’你没看到他那时候的样子,整个人都快疯了!”


客厅里依然一片死寂。


“后来他推了剧组第二季的邀请,他和我说陈秋实都不在这儿了我他妈还演个屁!这几年他甚至不出来和我和大宇聚聚,我有天晚上喝醉了打电话骂他说‘蔡照你有本事一辈子别再和我们见面了,你他妈把自己闷死在家里面吧!’”


“你不知道他怎么和我说的,他在电话那头哭成一条狗跟我说‘王青我没法去见你和大宇啊,我看见你们就老想起秋实来,我会想起我已经找不到陈秋实了,一想到这儿我就觉得自己快不行了,我真没法和你们见面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客厅里安静的如同没人存在一样,王青终于忍不住撂了菜刀。


“说话啊!陈秋实你他妈说话啊!你不是挺能说的吗!你他妈的说啊!”


陈秋实放下了手里的杯子,站了起来,他抬了抬自己的嘴角,几乎不可见的冲王青笑了一下。


“抱歉。真的抱歉。这么多年让你们担心了。你一直都在替...替他打抱不平,我知道你和大宇有多担心我。”


“你不懂。王青你不懂的。你和...和他不一样。你们不是一类人,所以你和大宇能踏踏实实的直到现在,但我和...和他也只能这样了。”


“你不懂。王青你不懂。”


“也不早了,大宇过会儿就好回来吃午饭了吧,我就先走了,免得他回来再吓着他。”


“谢谢你王青。我这么混账,你还把我当兄弟看。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不用跟大宇,也不用跟...跟他说我回来了的事儿。现在就挺好的。”


“再见。”


陈秋实穿好了鞋子,披上了外套,走到大门前正准备打开房门,身后传来了王青的声音。


“陈秋实,你就是个孬种,你连蔡照的名字都不敢叫了吗?”


“说出来你可能不行,蔡照这四年一直待在北京,哪都没去过。”


“滚滚滚,赶紧滚,看你那样就心烦。跟蔡照那逼一样让人讨厌!”


陈秋实打开了王青家的大门走了出去。“嘭!”的一声,门在陈秋实身后被重重的关上。


陈秋实好像没有听见,他慢慢的顺着楼梯下楼,神色平稳,却脚步踉跄。


他忽然觉得可笑。


自己以为蔡照去了天涯海角过上了他想要的生活,却没想到那人把自己困在了京城,不肯踏出一步。


他以为蔡照像曾经一样漫无目的的流浪去了,于是最后怀着一丝侥幸踏上了未知的旅程,以为会得到上苍的一点点垂青让他们再遇见一次,直到最后这份侥幸和期待彻底熄灭成灰。大概那个人也以为自己会偷偷蜷缩在北京的那个角落,所以不肯放弃希望,硬是相信一定会在北京再次抓住自己。


蔡照爱自由,他享受安稳。他们是如此的了解对方。


可他们都低估了自己。


大概缘分就是这样吧。我们有缘的时候,上苍有上万种让我们相遇的方法;我们缘分尽了的时候,上苍也有上万种方法让我们死生不复相见。


陈秋实紧握着楼梯的扶手,慢慢的坐了下来。


“蔡照。”


他终于轻轻的,轻轻的念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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